诚看她迟迟没有话,凑近一步:“怎么了?”
声音软绵绵的,与他的声线一点也不符。
“没有被打,就是心疼”
“为什么心疼?”诚歪着头看着赵之楠,黑色的瞳孔里满满都是她。
“因为你疼”
她这句话一脱口,明显看得到诚眼神里的波动,以及僵硬的手。
“我……我不疼了,真的”
像是要为了给她证明,竟然还带着她的手往衣服里伸。
可醉酒的人,动作并不是很连贯,磕磕绊绊也没摸到“入口”,愣是没顺着下摆摸进去,还有些急了。
嘴里一直着:“真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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