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诚才缓过来情绪,拉着她的手上了楼。
但是站在窗子旁,没有离开。
赵之楠看见诚用手轻揉太阳穴,以为他头疼,心想着是不是喝多了,准备下楼倒水。
可没想到诚异常清醒的:“我没喝醉”
“那你……”为什么要装醉?
“不想待了而已”
诚靠在窗子旁边,看着窗外的景色。
其实不知道从这个窗子望出去多少次,每次看到的也都差不多,可每每都有点不一样的意味。
现在要是有一支烟,大概胸口不会这么沉闷,会惬意些吧。
想到这里,诚无奈地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