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打开灯，就看到门口鞋柜上的手机在不停地亮着屏。紧接着铃声响起。
是她专门给诚设置的铃声。
她抖了抖腿，赶紧过去接起来。
“喂”诚的声音很低沉，但是好像能温暖赵之楠的心，四周静静的，感觉他的声音被无限放大了。
“我在”赵之楠稳了稳声音，回应道。
“为什么……”
诚只了三个字就顿在那里，听到不到后面的声音。
“嗯？”
过了一阵才恢复。
“为什么，不开灯……”
赵之楠听到诚的话，张了张嘴，半不出话来，感觉只要开口，情绪就全都掩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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