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楠不满地:“明明刚才被强迫的人是我,你怎么不问问我难不难受”
“那、你难不难受?”诚抬眼看了一下,就低下了头。
问题一出口,不禁嘲笑自己,问的不是废话吗?
被人强迫,不难受?怎么可能。
赵之楠直接抱住诚,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
狗崽崽心里一定很自责吧。
诚攥紧拳头,咬了咬牙:“还要你来安慰我”
“你没必要道歉的”
“因为这件事很重要,我太草率了”
赵之楠细想一番,诚确实太冲动草率了,平日里都是点到为止,今……是因为要分开,还有酒壮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