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楠凑到阿婆身边，侧着头，看着阿婆：“我和他会一直陪着您的”
阿婆摸了摸赵之楠的头发：“今年啊，我们再拍照片”
“好”
赵之楠接过阿婆手里的相册，一张一张翻看起来。
时候的诚软绵绵的，像个娃娃，肯定讨喜。
随着时间的推移，诚的表情变化很明显。
真正在相机前变得冰冷，是他妈妈离开的那一年。
之前凡是他妈妈在的时候，都会面露笑容。
诚是真的很喜欢他妈妈吧。
不知怎么突然想起卢扬的那句话，不禁问阿婆。
“他的妈妈对他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