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楠也陪他,站在一旁。
她明白,诚需要平静。
过了许久,诚淡淡地吐出一句话:“你看到了吗?刚才那样”
赵之楠看向诚。
风吹过他的脸颊,发丝凌乱地飞舞,他脸上带着一丝嘲讽。
“刚才那样,是他的常态”
“所以喝不喝酒都一个样,有什么区别”
诚用手撑着窗框,低头像是在扪心自问。
赵之楠听着还略带鼻音的声音,把手附在诚的手上,轻轻安抚。
诚因为这个家,受着这个年纪的孩子,不该受着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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