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楠看到诚陷入回忆的样子,心里不住的发酸。
那些记忆好像需要绞尽脑汁才能想的出来,可见这是多久以前的事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变了,一喝酒就会打人,这事原本没人知道”
“因为他打人从不留痕迹的,就特别像别人的,打人打出内赡那种感觉”
“我打人大概也是这样吧,基因遗传”
诚仰头笑了,笑着把头埋在她的胸口。
笑声闷闷的,还夹杂着一丝凄凉,让赵之楠心里生疼。
她摸着诚的头发安抚着。
“才不是呢,我的少年是最好的少年”
她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诚的身体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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