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猛地睁开眼,感觉自己像极了沙漠里行走的人。
他揉了揉睡的乱糟糟的头发。
一晚上半梦半醒,好不容易睡着,居然梦到了她。
受够了吗?
他苦笑了一下。
谁没有受够?
居然还觉得肩胛骨的伤疤在隐隐发烫。
他稳了稳情绪,站起身,拉开窗帘,刚刚擦亮。
进了卫生间准备洗漱。
看到赵之楠摆在卫生间的毛巾和牙刷。
心里有空落落的,喉咙里不出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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