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一点沙哑。
她伸出一只胳膊抱住了诚,在轻抚他的过程中,摸到了肩胛骨处突起的伤口。
她想问是怎么造成的,但总有一种直觉,会让诚再次陷入回忆,所以只是轻轻安抚他,没有开口。
诚像是察觉出什么,开口:“这个是那次谈判留下的痕迹”
虽然诚轻松地称为谈判,但她猜测那个场景肯定很惊险。
“很疼吧”赵之楠用指尖在他的伤疤上划了划。
“至少我保护了她们”诚淡淡地出这句话。
赵之楠没有问她们是谁,但她隐约能猜得到,这个“她们”,一个是阿婆,另一个就应该是诚的妈妈。
她现在都很难想象,一个孩子,是怎么用身体保护他最爱的家饶,又是有什么样的勇气在一群地痞流氓面前谈判的。
而那个逃跑的男人又如何忍心留下他们这一群孤儿寡母的。
他大概是一夜之间就长大了,承受了那个年龄的孩子没办法承受的一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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