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转头看向她，她正躺在躺椅上，睁着眼睛，看着夜空，发现他半没有回复，转头看向他。
可眼神里是空洞的。
“诚...”
叫他名字时，他完全没反应过来，她更像是一种无意识地低吟。
“我好像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我曾经觉得自己有最幸福的家庭，但我记不得了...后来，以为自己又有一个，可...”
赵之楠哽咽了，眼泪充盈了整个眼眶，顺着脸颊流下。
“可，到头来都是泡沫，一碰就破了，那还不如...一开始没有的好...还不如...一开始没有的好...”
诚没有话，只是慢慢走近她。
他眼里此时的赵之楠，像一只受伤聊刺猬，痛得想要拥抱自己，却还是扎了自己满身的伤。
“你知道做了所有努力都白费的感觉吗？我以为...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理应得到的，可到头来，都是我自己骗自己，都是别人给的，不是我自己的什么都不是自己的...什么都不是...”
赵之楠到最后，泣不成声，整个状态又像是醉酒了似的，一直重复的只有一句话“什么都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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