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有人要上台,被那人一手扣了脑袋,硬生生拉拽回来。
那人怒而转身,一见这人,立马蔫了,乖乖的让开了一条道儿。
初冬虽说不是渗人的冷意,但这晚上也冻得直叫人打哆嗦。
可这人却穿着一件大褂,赤着胳膊,腰间一条黑带,将虬起的肌肉勒出清晰的纹路。
等这人完全站在台上时,底下人登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此人身高九尺,与静灵相对而立,衬的静灵好似一只小巧的燕雀,只他一手,就能轻轻捏死。
他两眼冷光如刀,舌尖舔了干燥的唇,锐利的视线将静灵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不看脸,只这身段,也倒值这个价钱”
听不懂他这话的意思,静灵皱了皱眉,身子暗暗紧绷。
这人与方才上来的那男子气场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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