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竹的语气如同这初冬的冷风,割纸刀一般冷冽的划在静灵心头。:..la
静灵摸着他脑袋的手一顿,挽起的嘴角逐渐下滑。
“是我食言了。”
鸣竹往后退了一步,冷嗤一声就要走,手腕却被静灵拽住。
她眼眶有些发红,“我跟你道歉,你原谅我可以吗弟弟”
仿佛一只巨锤抡下,狠狠的敲击在鸣竹心头。
他看到静灵脸上留下的疤痕,咬了咬下唇,止住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
“你不是很能耐吗怎么还会被人伤了脸女人最重要的是脸你不知道吗”
静灵笑着滚下一滴眼泪,将鸣竹拥在怀中,心底缺了的一角终于被填补完整,踏实的感觉让她缓缓舒出一口气。
“没有鸣竹保护,受点伤在所难免,不必担心。”
“谁担心了这是你这个骗子该有的报应”他说着,缓缓抬起一手轻轻抚上静灵脸上的疤痕,“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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