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竹看了她一眼,缓缓垂下眼眸,掩盖住眼底的悲伤。
阔袖下的小兽紧攥了攥,无力松开。
“没有了,这世上,我只有灵儿姐一个姐姐了。”
原本是试探,谁知触碰到了小家伙内心伤口,红月心底有些愧疚。
直起腰身,两眼望向周君泽。
“你在这里等着,我带这小家伙先进去。”
周君泽眼底亮起一丝喜色,将手中鸣竹交到她手里。
“需要手帕吗”他笑着看鸣竹。
鸣竹起初不明白此话何意,片刻之后明白过来,一扁嘴,露出点小孩憨态。
“才不需要,我已经长大了,谁会跟以前一样哭哭啼啼的。”
周君泽淡笑不语,冲着红月微微一欠身,“麻烦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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