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眼,连连躬身赔笑,“那是那是,一定不惊扰夫人。”
县太爷哼了一声,旁边瘦成杆的师爷连忙扶了,转身出了地牢。
确认这二人走远了,剩下那几个年轻的狱卒连忙围到牢头跟前诉苦。
“牢头,县太爷一扣月钱就扣一半,咱们哥几个刚刚可不是故意睡得啊,就算是睡,哪儿那么凑巧全都倒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你就帮哥儿几个去给县太爷说说情吧”
“就是啊,这月钱本来就没有多少,刚够糊口,扣上一半,这个月得喝西北风了”
牢头也觉得蹊跷,但是这地牢里犯人一个没少,也不好跟县令多说什么。
但身边都是一起多年的弟兄,他们的请求也不能无视,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先说好了,我只是个小小的牢头,县太爷听不听我的还是另一说,我只负责把话带到。”
“那是那是。”
“有牢头出马,那事情绝对没问题”
“混小子,”牢头笑着捶打了一下那人胸口,“让开,要提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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