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语放声哭着,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的委屈痛楚一次性全部释放出来。
悬崖风声呼啸,鸟雀无声,唯有她撕心裂肺的哭声在谷中回荡,叫人肝肠寸断。
静灵贝齿深深陷入下唇,一道血痕顺着嘴角流出。
一言未发。
手臂上血液流逝太多,她的体力也在随着流失,这一张嘴,一口气泄了,她跟轻语就都完了。
远处,青桉一身红衣,看到这一幕,唇角紧绷,负在身后的双手也不由自主紧攥成拳。
都伤成那样了,那个为何还不放手
难不成真的以为自己天生神力,可以将轻语那丫头拉上来吗
为什么
为什么她还不放手
明明她可以那般轻易的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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