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灵慌忙掩盖伤势,有些心虚道,“无碍的,以前我受过比这还严重的伤,不都挺过来了。”
她不说这话还好,说完,男人脸上瞬如泼墨,似是酝酿了一团阴云,随时有闷雷炸开。
他沉着脸将她抱起,不再言语,一路直往朝阳宫偏殿。
殿内还是一片黑暗,香兰在隔壁厢房,还未醒来。
虽然生着气,但放静灵的动作依旧轻柔。
他没有亮灯,借着月光转身找出药箱,剥开静灵被血污浸湿的夜行衣。
月色银白,落在女子美妙的身躯上,如同掩映在花丛中的精灵。
男人面上却没有丝毫波动,目不斜视,手脚利落的将伤口上药包扎好,拆开锦被盖在她身上,起身欲走。
“王爷”
手腕上忽然传来一股力道,将他拽住,一回头,便对上静灵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如同犯错的小兽,不敢大声说话。
他讥诮的勾起唇,“既然无碍,那本王该走了,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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