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坐在床头,拉起静灵的手。
忽然想起那日宁远庭有拉过这只手,皱着眉从怀中摸出帕子,在她手上擦了擦。
眼角余光忽然瞥到她的腹部,想起连安说她有了身孕。
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记忆中,他也没有碰过静灵
究竟是谁
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去想。
他曾在国宴上那般对待静灵,即便她喜欢别人,也是无可厚非。
但光是这般想想,心中就闷痛的喘不过气来。
兀的,心脏那股沉重的跳动感再次袭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