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退了吗”邢律开口问道。
香兰一脸愁容的摇了摇头,一看跟在他身后的老头儿,顿时错愕的瞪圆了双眼。
邢律抬眸看向她,以眼神质问她何意。
香兰磕磕绊绊道,“没、没什么,刚刚还以为看到熟人了,我先下去给小姐煎药了。”
也难怪香兰会吃惊,此番前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连安与红月。
邢律侧身让步,做了个请的姿势,“有劳。”
连安踱步到床前,把了静灵的脉,而后眼皮一跳,紧接着蹙起双眉,一副古怪神情。
邢律道,“如何”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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