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那天夜里,他分明不是这样说的
宁远庭,你到底想干什么
德阳离开,没人阻碍邢律,他飞身落地,揪起一人衣领,手中长剑架在他脖颈。
“说,你们郡主抓来的那个女人现在哪里”
那人吓得面色惨白如纸,口中哆哆嗦嗦的道,“在在冰窖里,郡主放了她的血,说是要让她自生自灭,现在怕是已经死了”
邢律面上兀的涌出一抹怒容,手中剑一横,那人脖颈立马出现一条血线,如同一头狂奔的猎豹,直奔冰窖而去
阴暗窄长的走廊,越往前空气越冷,直到最后,冰冷刺骨。
“过了这么久了,里面那个女人应该死了吧”
前方传来几个男人嬉笑对话。
“我一个大老爷们都承受不住,更何况那女人好像原本就染了风寒,再加上被郡主划了几道,肯定支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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