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语身上,除却刚才被嬷嬷用藤条抽打出来的鞭伤,还有数不清的淤青,天知道受了多少拳打脚踢
“原来这丫头叫轻语啊,”德阳冷笑了一声,收了手,交叠起双腿,脊背挺得笔直,眉眼之间皆是傲然与鄙夷,“还真是个傻孩子啊,早点说出你的位置不就好了,我也不必费一番功夫了。”
静灵浑身猛地一震
轻语竟是为了她才
心中的愤怒,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滚滚沸腾,不断的酝酿,不断的发酵,喷发的瞬间,岩浆蔓延,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德阳对此浑然不觉,视线落在慕林身上,冷笑一声,起身踱步走来。
她步伐优雅稳重,头上戴着的金饰随着她的步伐来回晃动,发出叮当脆响。
她走到慕林面前停下,微微前倾了身子,伸手捏着慕林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那眼神,似是欣赏一件物品一般。
欣赏罢,她甩了甩刚刚碰过慕林的手,好似沾染上了什么脏东西。
“这就是你为太子诞下的野种”高抬起下巴,眼底满是阴翳,冰冷的视线从静灵身上一扫而过,“你想母凭子贵,想当太子妃凭你也配传我命令,把这来路不明的小野种,带去宗人府好好审问若不是太子血脉,尽管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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