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我刚刚冲动了。”
“没关系,只要过会儿去给他道个歉,他的性子,是不会计较的。”
“道歉”
他长这么大,除了给静灵一人道过歉,还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
要他堂堂睿王去给宫信那小子道歉,实在是放不下他的身段。
“有些事,一个道歉就可以解决,就不要搞得太复杂,你说呢”
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将他拉起,朝着红月营帐走去。
那只灰色的山兔钻进慕林的衣领,露出个脑袋在外面探索着世界。
宫信正像个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等红月上药,眼角余光瞥见静灵拉着慕林进来,连忙一个鲤鱼打挺坐直,却撕扯到了伤口,痛的龇牙咧嘴。
“你这小子,还来作甚小爷可告诉你,这次绝不会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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