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看着他道，“那女人还活着，红月在照顾她，但睿王府不复存在，李珺焱”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小包子，他道，“死了”
什么
宫信浑身一震，脚下踉跄后退几步，额前散碎的刘海随之晃荡。
“死了”他语气中满是震惊错愕，脚下一定，猛地冲上前揪起玄夜衣领，两眼中充斥着蜿蜒的红血丝，似是一头即将暴走的猛兽，克制着自己最后一丝理智。
“你骗我对不对那个男人那么不可一世，他不是华夏战神吗怎么会死他死了谢灵儿怎么办”
玄夜面无表情，眼神淡漠，吐出来的几个字冷如冰珠，“死了就是死了，没什么好骗你的，你不是一直希望他死吗现在如你所愿了。”
揪紧他衣领的力道忽然一松，宫信整个人似是被抽去骨头一般萎靡不振，脚后跟绊到一颗石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没有爬起。
他之前是想让那个男人死的，但是后来不这么想了。
毕竟，他不想让谢灵儿那个女人伤心。
他十指插进发丝，用力揪扯着，捶打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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