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线之际,扯着皮肉那股尖锐的痛感,似是一把尖锐狠狠的刺入静灵心脏,痛到她连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颤抖。
她贝齿深陷下唇,死死咬着,直到鲜红的血液顺着她嘴角淌下,直到汗水浸透身上衣裙,整个人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终于,红月缝好了最后一针,从一旁取了干净的布帛,快速替她上药包扎。
起身准备熬药,却被静灵伸手拽住。
她唇色白到几乎透明,满头乌发被汗水浸透,黏连在面上,似是重病垂死之人,呼吸也不稳,张口艰难道,“告诉我什么办法能救他”
红月眉心一拧,伸手覆着她手背,“我去给你熬药,你喝了,有些力气了,我再告诉你。”
这次静灵却不肯了,浑身力气灌注到了扣着红月的手上。不肯让她离开。
“现在就告诉我,否则我不会放手的。”
红月为难的看了一眼玄夜,后者会意,掀帘出了营帐。
静灵扫了一眼还在晃荡的帘帐,虚弱的喘着气,“现在你可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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