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从四面八方逐渐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如同浩瀚洪流,齐头涌进,又如山洪爆发,泥流湍急,声音一波儿接一波儿,叫人汗毛直竖。
清一色乌黑发青的蛇,有手指细的,也有滚筒粗的,大小不一,密密麻麻,汹涌而来。
它们昂起头颅,似是一根根竖起的竹竿,吐了吐蛇信,头颅一致转向院中央的那棵大槐树,动作整齐划一的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
其中一条滚筒粗的蟒蛇发出一声嘶鸣,将军一般号令部下,其余蛇类便争先恐后涌了过去,有些甚至尾巴用力,直接飞跃而起,爬上那棵大树,张嘴射出两道毒液,将树皮腐蚀的滋滋作响。
“唔”
随着一声声痛苦的闷哼落下,几道人影接连从树上摔落,转瞬间,就被地上的蛇群覆没。
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随着肆虐的风四处蔓延。
嗖嗖几声,十几道身影从树上纵身而起,手中用力一甩,几十道寒光直射地面,将一大片蛇拦腰斩断。
“酒”
墙头不知何时站了一排黑衣人,一人手中一坛酒,猛地砸落在地,刹那间,酒味混合着浓郁的血腥味道疯狂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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