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鸣竹又是谁
静灵两眼迸射着火星子,不顾前来宫女的阻拦,低喝一声“让开”,直接掀开珠帘阔步迈入。
宁远庭一身红色火云袍,斜倚在床头,胸前衣襟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白皙如同瓷胎般的细腻肌肤。
他修长尖细的手指,随意拾起一张金箔,搭在地上用金箔垒砌的城堡上,好不奢靡悠闲。
静灵只觉一股怒火嗖嗖往脑门上窜,十指捏的咔吧作响。
“宁远庭”
“哎呀呀,本太子的名字从美人儿嘴里出来真是格外的好听啊。”
那慵懒的“美人”轻笑一声,睫毛如扇,颤动了一下,撩起朝静灵望去。
即便他现在是个男儿身,都是说不出的勾魂摄魄。不知若是个女子的话,又会是如何的撩人心弦。
“灵儿姐”
鸣竹还趴在地上研究,如何用这一堆薄薄的金箔搭建起宫殿,一听静灵的声音,眼前一亮,起身张开双臂朝她怀中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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