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
还是没有
到处都没有
她紧攥着手中玉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想想鸣竹可能会去的地方,毕竟小孩子贪玩。但越是想冷静,脑海中越是乱作一团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脑海中急冲横撞,尖利的爪子急躁的抓挠着她的血管,几乎要冲出那层薄薄的血管壁,将她撕裂成两半
脚下用力一点,白裙飘展之间,人已立在高檐一角,举目四望。
皇宫道阔,纤陌纵横,几横几竖,路上的宫女太监一览无余,就是不见鸣竹的影子。
她眼中满是焦急的怒火,一张俏脸含霜覆雪,手中玉笛越攥越紧,掌心肉与这冰冷的玉器磨得生疼
该死
不过翻个墙的功夫,鸣竹怎么就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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