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方才听这小子说什么妹妹,有带着自己妹妹不敢露脸的吗怕是包养了哪家的头牌花魁现在要带着跑路了吧”
几个人嘴里越说越下流,笑的放浪形骸,全然没看见周君泽已然漆黑成铁的面容。
阔袖中罩着的手,灵巧一转,一枚银针赫然变成四根,在黑暗中闪烁着冽冽冷光,如同张口露出毒牙的蛇。
“还妹妹小侄呢那小孩,怕不是你搞大了妹妹肚子生的杂种吧”
“还跟爷我讨个说法爷给你个说法叫你那花魁妹妹下来爷给她个说法,顺便给你个说法,如何”
胸腔里似乎有一头猛兽在横冲直撞,将他一身的血液熬成了即将喷发的滚滚岩浆
他小妹纯净无暇,怎能容这些败类如此诋毁
周君泽眼中寒霜风雪一层盖过一层,眼神如冷冽弯刀,始终负在身后的右手缓缓伸出
“郑夏剑”
正在此时,一道瓮声瓮气如洪钟般的嗓音远远传来,静灵听着还有几分熟悉。
那位“郑夏剑”一听这嗓音,立马收敛了脸上狞笑,神色一正,扭头恶狠狠的顺着那声音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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