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
丹殊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睥睨他,两眼逐渐眯起,透出一抹冷光。
他踏空而来,危讫感觉周身那股被禁锢的感觉越发浓郁,似是有几道看不见的墙,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压扁。
“殿主……危讫做错了何事?”
“你凭什么用那种语气唤她名字?你有什么资格”
长袖一甩,蓦的掀起狂风万丈,将危讫整个人拍苍蝇似的拍飞到山头,落下“轰隆”一声巨响
危讫一口血从喉头喷出,脸色瞬间苍白。
胸前肋骨,绝对断裂了七八根。
虽说他有几百年修行道行,但这伤痛,却仍旧抵挡不住,痛的他几乎要晕厥。
抬眉看着天空悬着的那一抹黑影,眼中充斥着怨怒、恨意
“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她可不是你可以随意侮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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