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撑起身子,看着朝她缓步走来的丹殊,喘了口粗气,语气冷然,“要么杀了我,要么让我走。”
她真的一刻也不想跟这个男人多待
那种不能手刃仇人的痛苦,像是数不清的虫子,不停啃咬她的心脏肺腑
而他却偏偏还不肯放过她、折磨她。
那种温柔的语气,让她听了简直作呕。
仿佛有人给你了一朵鲜花,而鲜花面挂着血淋淋的断掌,他一微笑,嘴里皆是咬碎的骨头,看着极其慎人,还用带有迷惑性的温柔语气,问你,“喜欢吗?”
谁会喜欢?
怎么可能喜欢那染血的花。
还是她亲人的血。
男人面带着鬼面,看不清他脸表情,只是一步一步朝着她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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