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金楼内,一女子坐在包厢圆桌前,手持茶盏,轻轻拨弄杯盖,看着对面坐着的年轻男子。
“不知左护使今日亲自门,有何指教?”
“罗珊娜,这儿没有别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危讫屈起手指关节敲了敲桌子,“从今往后,为我魂殿效力。”
罗珊娜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僵,勾唇一笑,掩过眼底那两点精芒,“我凤香教,不是一直都在为魂殿效力吗?又何来从今往后一说?”
危讫两眼凝着她一瞬不瞬,唇畔勾起一丝残忍笑意,“别在这儿跟我绕弯子,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我可不是丰离那个只知道美色的傻子。”
“嗒”的一声,罗珊娜将茶盖扣,随手将茶杯放在一旁。
“这话可真有意思了,魂殿与我凤香教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今日是凭什么,非得让我凤香教并入你魂殿门下?”
“凭什么?凭没了我魂殿,你凤香教今日会消失在华夏这片土地……”
罗珊娜面色倏地一变,“什么意思?”
危讫张开双手,身子往椅子一靠,左右扫了一圈,“难道你还没发觉,这四周……有些过于安静了吗?”
罗珊娜屏息静听,果然不见任何响动,眼皮突的一跳,心底暗叫一声“不好”,连忙起身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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