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喝了药,累了,沉沉睡去。
静灵守在她身边,脑海中想的全是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忽然,脚下拉长了一道影子,她连忙抬头,见玄夜迈入进来,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儿。
“脸色比方才好些了。”他道。
静灵抬头看了一眼他额角的伤,没有包扎,有血液干涸在伤口处。
起身拿了药箱,“我帮你处理一下,要是放着不管,可能会留疤。”
玄夜抬手拦住了她的动作,“一点疤而已,男人身上怎么可能没点疤呢”
他说话的时候,视线始终不曾离开床上躺着的女人,“只是女子便不一样了”
静灵叹了一声,扫了一眼熟睡的红月,打起精神,“玄夜,我有话问你,咱们借一步说话吧。”
说着,率先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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