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你额头怎么回事”
“我无碍,她伤口裂开了,麻烦你重新帮她包扎。”
说完转身就走。
静灵慌忙迈入门中,看到红月身上包裹着的包纱布又大片渗出血迹,她靠在床头,缓缓淌着泪。
“红月”
急忙将药碗放下,一个箭步上前,手忙脚乱的给红月处理伤口。
“你自己也是医者,现在伤成这样,应该知道不能乱动,你这是何苦”
红月清浅的啜泣着,闻言,好半晌呢喃一句,“不要,我不要让他看到我现在这幅模样,那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静灵手一顿,抬头注视着她,心中一根弦被拨动,这一刻,跟她感同身受了起来。
曾经那个叫“安晴”的姑娘,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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