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可是那花的缘故”
静灵摇摇头,想将方才白一说的话告诉李珺焱,让他帮忙分析一下,但又害怕他跟白一反目成仇,话到嘴边滚了滚,又咽了回去。
“没事,许是这几日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红月跟玄夜如何了”
“你还有空担心别人,”李珺焱无奈叹了口气,“放心,他二人无事,只是信念不同,难免会起摩擦,若是过了这个坎,就会好起来了。”
“那就好。”静灵起身,“方才你没有吃好,我去给你做点红枣金糕吧,也给阿信留点,已经好几天没见到那小子了,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累了就好好休息,我扶你回房间,阿信也不是小孩子了,不必担心。”
静灵由他扶着,往门外走,“每次我觉得他不是小孩子,不必担心时,他就会闯祸,就说上一次,若是你我没有去城西,恐怕他就要翘辫子了。”
“有时候也该让他吃点苦头,否则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终有一日会吃大亏。”
静灵回头看了他一眼,“原来珺焱是严父类型啊。”
李珺焱微愣,旋即无奈一笑,“若是灵儿生个女儿,我自然会是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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