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湿的发丝凝成一股,粘在她脸颊两侧,似是刚被救下的溺水的人。
脑海中烦乱的思绪,总算是一缕一缕归回原位,清晰了起来,手指在木桶边缘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李言之今日这么跟她示好,肯定有问题。
以他的尿性,不可控者不留,无用者不留,念欢儿,想必是犯了以上两点,所以他才前来找她。
而且还放话,要她跟念欢儿对着干,干赢了,便上位淮安王妃。
红唇勾起一抹赤丨裸裸的嘲讽,手指在水中捞起一片花瓣,从边缘处一点一点的捻起,最终将淡红色的花汁挤了个干净,随手将之一扔。
“狗改不了吃屎。”
“哗啦”一声,她抬脚出了木桶。
身上水流不断,在地上留下一滩一滩的痕迹。
等走到屏风前,身上水珠也滴了个七七八八,顺势勾下衣服,潇洒穿上,走出房门。
尹占就候在不远处,见她出来,忙上前,准备说关于李言之的事,目光落在她发丝上,改了口,“大小姐,等头发干了再走吧,夜深露重,恐会风寒。”
“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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