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秋月。”
静灵笑道,“好一个春花秋月,好了,我在房间等你们,切忌不要耍什么花样。”
两个宫女偷偷互相对视了一眼,咬着牙应了声“是”,等静灵离开,她二人才松了口气,转身去井边打水。
春花便是那个长相有些男子气息的宫女,力气过人,提着两只桶不停的打水,将一口大锅填满了水,旋即擦了把头上大豆般的汗。
秋月身材比较瘦小,肤色也比较黑,眉眼看着有几分戾气,像是市井街头善于骂街的婆娘。
她一边往灶里添着柴,一边拉着风箱抬头看着累的满头大汗的春花。
“怎么办这娘们看起来好像不好惹,皇上可真是交给咱们一个苦差事。”
“没事,”春花哼了一声,“明着不行,咱们来暗的,她要是那么有本事,会被皇上叫人押着回来吗”
她转身到水盆里洗了洗手,用毛巾擦干,“再厉害,也不过是被拔了牙的老虎罢了,你说是也不是”
“说的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一块烧红的木炭从里面掉了出来,险些点着秋月的裙摆,她“哎哟”叫唤了一声,拾起一块木棍起身砸在锅边,“这该死的小妮子,来了之后老娘什么都不顺,待会儿可要好好给她点颜色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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