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你这么害怕姐姐吗”
“怕”宫信嗤了一声,放纵不羁的碎刘海在额前跳跃舞动,“谁怕她啊,我可是爷儿们,堂堂七尺男儿,怕一个女人算怎么回事。”
“那刚刚为何那般”
宫信撇了撇嘴,眼底掠过一丝慌乱,“刚、刚刚怎么了不是很正常吗”
安晴调转身子,在他身侧缓步踱着,低头看着脚下的路,也没有要逼问的意思。
过了好半晌,看得到酒楼的影子了,才听到旁边少年嘴里低声嘟囔了一句。“我只是不想让她觉得我是个无可救药的人,不想她对我失望而已”
恰巧这时,一辆马车吆喝着飞驰而来,将人群撞得左右分散开来。
安晴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脯,看着被挤到对面的宫信道,“阿信,你方才说什么”
“没什么”
他烦躁的撸了把头发,径直入了酒楼。
有安晴在,他也不好多喝,稍稍干了二两清酒,便带着安晴回了。
二人一路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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