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总算是勾回了宫信的一点理智,他浓眉一皱,抽出绑腿上的匕首,抵在冯剑脖颈,“什么意思”
冯剑呲牙笑的诡异,“你刚进来的时候,我就说过了,那小子不在我这,至于在哪儿,你自己去找吧,说不定,现在已经尸骨无存了哈哈哈哈”
“该死”宫信手腕一转,用刀柄狠狠的在他脑袋上一砸,硬生生将这家伙给砸晕了过去,“在小爷回来之前,你们给我看好他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头也不回的朝长空激射而去,直奔中央营帐。:m..la
等不及通报,直接抛帘抢入,“王绝”
营帐矮桌前坐着一人,一身黑衣,外加黑色披风,面上戴着一个獠牙面具,手中把玩着一管玉笛,闻声,他动作一顿,朝他望来。
獠牙面具下漆黑的眸子如渊似水,扫了他一眼,旋即收回视线,继续把玩手中玉笛。
王绝在一旁立着,见状皱眉朝他走来,“你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谁让你没有通报擅自闯入的”
宫信回过神来,“现在没工夫听你念叨什么规矩了,谢灵儿出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坐在矮桌前的男子身形僵硬了一下。
王绝面色骤变,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坐在矮桌前的人,急声问道,“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