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宫信没有动作,旁边有人上来一脚踹在他肩头,“怎么昨晚给你泼了杯茶到现在还没醒要不要我再帮帮你”
那人说着,一口唾沫飞到宫信脸上,那粘腻的感觉让人欲呕。
宫信拳心捏紧,缓缓抬起头来,眼中蜿蜒着血丝,似是两根钉子一般死死定在那人脸上。
那人只觉一股寒气似是毒蛇般脊背后爬行,不自觉的朝后退了一步,不敢再上前。
冯剑见状眉头一皱,嗓音也跟着沉了下来,“宫信,你小子最好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快给老子钻”
宫信脸上肌肉紧绷,缓缓的半蹲下身子,趴伏在地,朝着冯剑胯下一步一步爬去。
好端端的桀骜不驯的男儿,此刻至尊却被人踩垃圾一样踩在脚底,狠狠碾压,那刺耳的笑声传入耳里,不停的刺激着他的耳膜,疯狂折磨着他的理智
有好几次,宫信恨不得拔出绑腿上的匕首,将这些人千刀万剐
但是一想到那个白衣胜雪的女子,脑海中便重回清明,那反抗的神经也瞬间萎靡,似是一个傀儡,任由他们摆布。
爬到一半,眼看着就要穿过,冯剑眼底掠过一抹阴险的光,突然落下一条腿,夹住宫信的脖子,口中嬉笑着,“这么喜欢爬,不如做老子的坐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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