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李言之对他什么都没做,但他面色却难看的吓人。
似是提线木偶一般,两眼呆滞空洞的走向铜镜,一手拿了方巾,浸了些许从怀中拿出来的药水,在脸上一寸寸的擦拭。
清俊的面容不复,一道伤疤从左脸一直延伸到脖颈,手指一样宽,看起来像是一条长长的蜈蚣,甚是可怖。
他盯着铜镜里的自己,胸腔里忽然涌入一股无名之火,烧的他心肺巨疼无比。
“我不是逃兵,我不是见死不救我不是贪生怕死”
他似是魔怔了,双手捂着耳朵,两眼充斥着惊恐与悔恨,嗓音开始发颤。
“我有想过救他们的,但是只我一人的力量怎么够”
话音到最后,竟带了浓浓的哭腔。
他一个大男人,此刻蹲坐在地上,头埋在双膝之间,虽强行抑制着哭声,却能清楚的看到他颤抖的双肩。
门外一阵脚步声响起,似是彭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