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珺焱瞥了一眼方才那人离去的方向,道,“他去往何处”
李言之答道,“欢儿想要些首饰,我抽不开身,便叫他前去买来。”
李珺焱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道,“没想到淮安王如此宠爱妻子,倒是叫本王有些意外了。
世人都传,李言之以残忍的手段害死前妻,并杀其全家,夺其家财,这样一个无心无肺之人,李珺焱用“宠爱”二字形容他对念欢儿,简直是赤果果的嘲讽。
李言之假装没听出来这里面的嘲讽,嘴角依旧挂着浅笑,“睿王不也对睿王妃宠爱的紧吗”
“比之淮安王,还差的远呢。”
李珺焱闲庭信步的踏入院中,算起来,这还是他头一次名正言顺踏入淮安王府,之前虽然受邀,只是他从未应邀。
只粗略一眼,便寻出了这王府中暗藏的玄机。
乍一看,仿佛与普通有钱人家院子没什么区别,但究于细节,就会发现本质上的不同。
琉璃瓦片所做飞檐,梨花木门,脚下青石板大小统一铺就,周围所种树木皆是名贵品种,就连宫中很少见的六月雪,在他这里随处可见,只是被混于花丛中,不能轻易发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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