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拖下去不行,他得去医院了,长稚风想也没想,凭一己之力,直接把冯落背了起来,冯落不轻,长稚风有点吃力,可是等不了了,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忍了多久,都快39度了,再这样下去就要烧坏脑子了。
来不及去车库了,到了街边就直接打车去医院,长稚风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然而冯落还是有些昏迷状态,车上长稚风又摸了摸冯落的额头,试图给他物理降温,可是他的手也很烫,压根没用。
一下车长稚风就拽着冯落跑去了急救。“医生,医生,来不及了来不及了,他快死了,你快看看,他额头太烫了……太烫了。”长稚风一不小心鼻涕都快要抽出来了。
医生只好赶紧安排诊断治疗,长稚风松了一口气瘫坐在了地上,还好,赶到了。
冯落最后的诊断时呼吸道感染病菌,加上休息不够,情绪低落,免疫力下降,所以发烧了,长稚风看着正在打点滴的冯落,真是恨铁不成钢,不满地嘟囔道:“难道你还是小朋友吗?不会自己照顾自己吗?身体不舒服不会告诉别人吗?真是的!”
长稚风实在生气得不行了,揪了冯落一把,看到冯落紧皱的眉头,大概他是觉得痛了,长稚风有点不忍心了,于是给他吹了吹。“谁让你发烧啊,害得我还给你点了一桌子菜。”现在看来又是浪费了。
长稚风还没吃饭呢,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吃了一碗炒米粉,干得要死,好几次差点被呛死。
为了看着冯落,所以他干脆在冯落的床边打地铺起来了,已经是秋天了,夜里还是挺冷的,冯落半夜醒了,被尿憋醒的,想起来上厕所中,只是觉得喉咙有些痛,然后看着手边的机器。
他陷入了沉思,好久都没反应过来,勉强还记得一点,似乎是因为他晕晕乎乎地睡着了,所以长稚风把他带到这里来了。
他摸了摸脑袋,还是感觉脑袋里混沌一片,尿意来袭,想不了那么多了,提着点滴瓶没走几步就被绊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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