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寸权的话时,他眼睛里明显有过一丝委屈与不舍,他想问为什么,可是他知道他没有资格问,于是一会儿,那些情绪便又看不到了,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本来就是哪里需要哪里搬的人,哪有什么感情可言,哪有什么所谓奢侈的交情,一切只不过是需求罢了。
“是,明白。”男子笑了一声,无力却洪亮。
坟五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你笑什么?”
他微笑着回答:“我开心,能为五爷所用”。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此时是什么感想。
“行了,退下吧。”坟五最讨厌人家拍他马屁了,虽然他第一次听到假马屁,不过,这个伙子看起来对寸权挺忠心的,或许有用。
男人不声不响,步调稳定地回到原来的位置。
“叫什么名字?”坟五问寸权。
“大名叫都柏林,名叫林子”寸权兴致勃勃地着,仿佛在着什么珍贵的宝贝儿。
呵呵,这个家伙连人家的大名名都一清二楚,都这么熟了,还舍得送我?这么绝情,怪不得刚刚人家柏林一脸哀怨啦。
“五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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