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松一如既往地冷漠,此时正好可以扬他的风威。“哼,要我怎么原谅你好呢?”裴松拿出一把刀,嗜命般地看着他:“我在考虑,是手好,还是脚好,看你这个样子,我决定把选择权交给你,好吗?”
男人吓得哆嗦,一直磕头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过错,是我没看好,求你给个机会。”
“我也知道是你的错,那该怎么办?我也给不了你机会。”裴松玩弄着手机的刀厉声道:“我已经交代过了,这批货有多重要,你也是知道的,不过吧,也不是我了算了,你得亲自问五爷,问他放不放过你。”裴松收起他的刀,转过头去招呼属下,属下立马明白他的意思,然后几个大汉过来押着那个男人走。
金座楼。
“五爷好兴致啊”寸权本想过来和他喝一杯,没想到看到他在画画。看他画纸上的竟然是一个女人,他没问,也不敢问,只是了句,“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画画了”
坟五笑笑,他笑的时候,仿佛脸上的刀疤也没那么可怕了。“不久前学会的。”
“哦,这样啊”寸权但是没什么雅致跟他继续讨论这个话题,更不想知道那个画上的女人是谁。
寸权拿起桌上的茶就喝,也不问是谁的,可能笃定了是坟五的,喝完了就:“码头那边出事了,知道吧”实不相瞒,他就是知道出事了才来的,不然谁有那个闲工夫来这看这个大神打坐呢。
坟五听了,手上的画笔只是顿了一顿,然后开始把那幅画的最后一笔完成,他满意地看着那幅画,然后回到刚刚的问题上:“我知道,裴松打电话过来过了。”
寸权听到裴松这个名字,倒是有一点反感:“哥,不知道该不该,其实,他肯定是不忠心的主,你要不要试试换个人,我怕他阴你”寸权认真地看着正在收拾画具的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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