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轩做了个鬼脸,他又看到花伊手上的戒指了。“你怎么又把这个戒指戴上啦?”金轩总感觉这个戒指不吉利,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
“哦~这个啊~”花伊赶紧把戒指藏了起来,生怕金轩多看一眼。
后半夜又是缠绵的一个夜晚,此起彼伏的声音格外动人。
花伊觉得仿佛只有在这种时候,他们两个才是真的没有隔阂的,一种负距离的接触,很深刻的一种体验。
就好比,所有的了解你,我都是从这里去发现的,你所有的知觉,我都在这里发觉。
花伊已经在找房子了,因为既然是非法侵占,人家不告你就不错了,当然要赶快找地方搬。
花伊先后接到花妈的电话他们现在在工地住,因为怕打扰花裴学习,就让花裴在学校住宿一段时间好了,花伊也表示同意,毕竟眼下这种时候,花伊在学校是最好的选择。
花妈最近一次来电是问花伊要不要回去看看,因为……明拆迁队就要动工拆迁了,其实也就是……她从到大住的房子就要拆掉了,她的家将不复存在了。
花伊明确回答了不回去,要工作,其实花伊是不想见到父母,他们真的太恶心人了,怎么可以这样呢,当时花伊还是一个孩子啊,怎么能这样骗她呢,花伊心里还不甘心,虽然她是捡来的,但是,这些年来,她也有为家里尽心尽力吧!可是倒好,当了个傻子,不管他们再怎么圆,花伊也不怎么相信了。
人就是这样,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兰亚在家里因为屡次相亲不成功,没有遭到父亲的好脸色,本来母亲去世,父亲就已经脾性大改,变得异常嘈杂暴躁,偶尔能心平气和地和兰亚话,可是更多的时候是唉声载道,甚至有时行为举止怪异异常,兰亚见他是父亲也便忍了,后来更可怕的是,她会恐吓兰亚,她再不结婚就杀了她,兰亚以为父亲只是笑,后来事情发展到了家暴,兰亚的父亲,第一次打了她,用木棒打了她,直到兰亚已经奄奄一息后,父亲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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