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诚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单从表情,这广济禅师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来,很是惊愕无辜,好像这一切真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但或许顾诚天生便是多疑,有时候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直到现在这广济禅师都没有开口发问究竟是怎么回事,要么是他早知道这一切,要么是这老和尚的心境修为太恐怖,能够沉得住气。
在李善长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究竟应该相信谁的时候,顾诚忽然站出来道“大师既然说金光寺没有云来这个人,那流民呢?陈小怜的兄长,也是永陵城总捕头在永陵城所招募的流民可都是送到你金光寺这里来了。
这些流民一路吃吃喝喝,都有痕迹,这些你都能矢口否认?”
广济禅师摇摇头道“这点我为何要否认?那些流民的确是我金光寺所招募的,不过却跟这位夫人的哥哥没什么关系,这是我金光寺不忍看到有这么多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这才将他们带到金光寺来休养一阵然后便给他们一笔盘缠,按照户籍遣送他们回家的。
这些流民每个人是何姓名,家在何地我们金光寺都有纪录,王爷想要翻看我们随时都能够拿出来。”
顾诚眯了迷眼睛,又是矢口否认。
没有直接的证据,你一言我一语的,李善长此时都不知道应该去相信谁。
“账本不用看了,你们既然说跟陈小怜的兄长没有关系,那为何他会把流民送到你们手?”
广济禅师苦笑道“这位夫人的兄长乃是永陵城的总捕头,又是王爷的亲属,我们金光寺这般做,哪怕是流民也要提前跟这位打招呼的,那不是送,而是交接。”
“既然你们收留了那些流民,又为何让他们回家?你们寺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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