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行不解道:“我白云观如今正强盛,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并且问题大了”
那老道士叹息了一声道:“陛下不信任我们了。
这次弥勒教的事情陛下只跟太玄道门商量,但却并没有让我白云观插手,可想而知在陛下的眼,我白云观和太玄道门的地位究竟相差多少。
当然我白云观也是无奈,太玄道门从崛起开始跟大乾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所以他们敢把所有的一切都托付给大乾。
五大道门之间内斗不断,佛门虽然这几百年来一直都在被打压,不过最近百年倒也缓和过来了,特别是伽蓝寺那位,眼光手段当真不是一般人能的。
佛门再插这么一手,我们白云观的日子怕是越加的不好过了。
这次的事情太过敏感,算我明知道那顾诚是在借题发挥,但却也对其没有别的办法。
一个顾证,不值得我白云观为其付出太多代价,这次便也只能牺牲他了。
在这种关键时刻,我白云观算是不能立功分润一些好处,但却也不能牵扯到其。”
王茂行一皱眉,眼露出了一抹沉思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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