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那顾诚若是再次想要搜查信南侯府,我能够拦他一次,但可拦不住他第二次。”
郭兴安的脸忽然露出了一抹冷笑来:“陈敬南,你这是在命令我吗?你可还记得,当初究竟是谁将你从一众低级玄甲卫里面挑选出来当这个巡夜使的?
若是没有我信南侯府的支持,你以为凭你自己的本事能够当得成这个巡夜使吗?
我信南侯府的事情你没资格来管,你只要记得一点便足够了,那是有信南侯府才有你在,信南侯府若是没了,你这个巡夜使也当到头了”
陈敬南的脸隐约有着怒意闪过,但却被他极快的隐藏了下来。
他跟信南侯府一脉关系密切,双方利益关系极深,所以之前顾诚要动信南侯府的时候他才不惜跟顾诚撕破脸皮也要反对。
此时他虽然愤怒对方不将他放在眼里,但他却也不敢跟郭兴安动怒。
但随后郭兴安又道:“你担心什么我都知道,不过你也不用太过在意,只要你这段时间好好为我信南侯府做事,等大乾的祭祖大典后,我说不定还能够保你一个四域统领的位置。”
陈敬南顿时一惊:“四域统领?我能当四域统领?又有哪个四域统领准备调走了吗?”
郭兴安似笑非笑道:“那顾诚如此浅的资历都能够当四域统领,你为何不能?他能够坐这个位置无非是背后有人而已,不过他这么一来也是把四域统领的条件给拉低了一截,你他差什么?他能你便能。
眼下四域统领虽然没有人调走,但之后可不一定了,你那司顾诚在这个位置呆不了几天的,他的根基不稳,却自以为是的拿到了这么一个高位,真以为京城是这么好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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