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左道邪修可能是审美观扭曲不正常,但这家伙的脑子是绝对有点不正常的。
这时候陈当归把之前牺牲的两名玄甲卫的尸体带过来道:“大人,这两位都死在了那家伙的手,我检查了一下尸体,是左道邪修那种稀古怪的手段,根本看不出根脚来。”
顾诚轻轻摇了摇头道:“他们是谁的手下。”
刘元平道:“是我的人。”
“他们可有妻儿老小?”
“一位有,一位是孑然一身。”
顾诚沉声道:“靖夜司该给的抚恤都给全了,另外再来我这里领一份抚恤交给其家人,没有家人的那位,在京城外找一块好地方安葬了,钱财消耗我来出。”
东临郡的靖夜司,南九郡的靖夜司,还有京城的靖夜司顾诚都接触过了,说实话,五百年过去了,如同之前燕北宫跟他说的那样,靖夜司已经不是五百年前的靖夜司了,已经变味儿了,到处都已经腐朽不堪。
但是有一点却是不能否认的,正是因为靖夜司的存在,大乾才能够明面保持安稳,能够让老百姓不至于整日里担心自己成为妖鬼的血食,成为那些左道邪修炼鬼的材料。
而真正维持这一切的并不是层那些一言便可以覆灭一宗的大人物,也不是他顾诚,而是这些最底层的玄甲卫,每年死伤无数,但却还都坚守在各自岗位的普通玄甲卫。
听了顾诚的话,刘元平和杨乃功都用一种诧异的目光看着顾诚,他们是真的没想到顾诚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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