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们在这次历练当中没有为家族赚取到足够的利益,表现令家族失望,那他们未来可是会堪忧的,起码会在家族长辈那里丢分太多。
慕容侯将目光转向于千锋,又看了一眼周围的众人,冷声道“想要跟顾诚和解没机会了。
以战求和才是真正的和,以妥协求和所求到的,不过是对方的得寸进尺
之前在楼船之上我等都没有对那顾诚让步,现在你们还没受多大损失便想着要妥协让步,将来你们执掌宗门也是这种行事方式吗”
之前的慕容侯的确是没将顾诚当回事,对于他来说,南嶷郡之行除了是家族中那些老家伙想要把他调离给自家的弟子创造一些出头的机会外,他根本就是来度假的。
随随便便弄出一些成绩来说,就好像是乐平商会一样,他管都懒得去管,只等时间一到,带上这段时间的收益回到乐平郡便好了。
但谁承想那顾诚这一连串的出手却让他的想法彻底泡汤,并且让他感觉到了一种被冒犯,被挑衅的感觉。
已经很久都没有人敢对他慕容侯如此做了,所以在这种时候,他又怎么能退
于千锋和一些人的面色都有些黑。
慕容侯这话分明就是在说他们胆小怕事,说他们怕了那顾诚一样。
只不过碍于慕容侯的身份和名声,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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