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浅在主卧的衣帽间里找了半,在休闲服堆了掏了件套头薄毛衫。
换好衣服,便下了楼。楼下的客厅实在是太大,空荡荡的,令人发慌。于是,拿了手提包、酒、酒杯和开瓶器,关掉灯,上了楼。
白清浅换上了那件套头薄毛衫,宽大的衣服耷拉在白清浅身上,显得滑稽可爱。
周末,墨冰、林子墨和穆潇枫常常一起来月亮湖,品茶,喝酒,下棋,聊,舒缓一周来因工作而紧绷的神经。
此刻,墨冰和穆潇枫正在下棋,下午到现在,下得正酣。居然都没有过一句话。
输赢各半。棋盘上的厮杀,两人从不谦让,更不会手下留情。不分胜负,便继续厮杀着。
穆潇枫,最终以落败半子而结束了相互的厮杀。从墨冰家出来,远远望见自己家的卧室亮着灯,甚是疑惑。
打开门,客厅是暗的。他没有开灯,轻轻地关上门。随手从储物柜里,拿了一根登山杖,蹑手蹑脚地来到了三楼。
白清浅在休息区的茶几上,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那瓶酒打开。斟上酒,就窝在沙发里,品着果酒,看电视。换了很多频道,也没喜欢的。
她换到凤凰卫视的电影台时,那个台正在放鬼片。她自持是无神论者,鬼,那是人们杜撰出来的产物,没啥可害怕的。不过,场景还是很阴森恐怖的,情节跌宕起伏,一个女鬼,无形无影披着一件白色长衫,到处飘来飘去,没有她进不去的地方。此刻,女鬼正贴着玻璃窗试图进入屋内。
白清浅喝着果酒,专心致志、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臆想着接下来的故事情节。神经高度紧张,她忍不住抬眼去看房间里的窗户,到底是否关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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